长长的、被压抑到了极致却终于冲破所有堤岸的呜咽。

&esp;&esp;她的手指插进苏瑾散落的长发里，把她的头按在自己颈窝里，两个人贴得紧紧的，心跳撞着心跳，呼吸缠着呼吸。

&esp;&esp;良久。

&esp;&esp;苏瑾慢慢将手指退出那片仍在轻微痉挛的花径，指尖在月光下泛着细碎的银泽。

&esp;&esp;她把手轻轻覆在林清韵微微起伏的小腹上，揉了揉那片被自己方才抵得太紧的皮肤。

&esp;&esp;林清韵把脸埋在她锁骨里，还在细细地颤。

&esp;&esp;苏瑾低下头，吻了吻她汗湿的发顶，又吻了吻她眼角那道未干的泪痕，手指在她后颈极轻极缓地画着圈，像是在安抚一只经历了太久跋涉终于回了巢的倦鸟。

&esp;&esp;“阿韵。”

&esp;&esp;她的声音很轻，像是怕吵醒什么不该被吵醒的东西。

&esp;&esp;“今晚，我有没有弄疼你？”

&esp;&esp;林清韵摇了摇头，把脸往她颈窝里又埋深了几分。

&esp;&esp;过了好一会儿，才闷闷地说。

&esp;&esp;“没有，你从来没有弄疼过我。”

&esp;&esp;她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。

&esp;&esp;“你只会让我觉得……自己是被在乎的。”

&esp;&esp;苏瑾没有回答。

&esp;&esp;她只是将环在腰间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，低下头，将唇贴在林清韵的发心上，久久没有移开。

&esp;&esp;窗外那棵老海棠还在落着花瓣，一瓣一瓣轻飘飘地落在青砖地上，落在池塘里，被月光推着在水面上兜了几圈，最后贴在池壁的石缝边，静静地不再动了。

&esp;&esp;卧房里烛火将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帐幔上，交迭成一片模糊的、温柔的暗。

&esp;&esp;她们就这样裹在彼此的温度里沉沉睡去，脚挨着脚，手心贴着手背，呼吸渐渐均匀，交织在一起。